你知道晚清狂人王闿运吗?

一个人,才华早露,未必是好事。

更绝的是,没等袁世凯照准,老狂士紧接着就玩了一个三十六计走为上,从京城消失了。

那个时代的读书人,好好研究八股文章,走科举之路才是正途,为何王闿运偏偏剑走偏锋呢?

宋育仁不知道,如此叫嚣凶了,那就是动了袁世凯的“龙须”。

王闿运死前,自己写了一副挽联回顾一生:春秋表未成,幸有佳儿述诗礼;纵横计不就,空余高咏满江山。

最后补充一点,后来那个劝说袁世凯登上皇帝宝座的杨度,正是王闿运的高徒。

参考文献:《清代学者像传》、《晚清名士王闿运》

50年间,他辗转于成都尊经书院、衡州船山书院、长沙思贤讲舍等多地。晚年还曾创办了南昌高等学堂。

可能有不少悦友没听过王闿运这个人,但悦史君说几个名字,相信大家肯定都认识:咸丰帝重臣赞襄政务王大臣、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爱新觉罗·肃顺,一等毅勇文正侯、武英殿大学士、直隶总督曾国藩,袁世凯……王闿运和这几个人都有渊源,而他本人则是晚清著名的经学大家,绝非等闲之辈。

但自妻妾离世后,步入晚年,但仍然是“每夜非有妇人侍寝、不然不能入眠”的王闿运既不留恋于青楼酒肆,也不和名媛美女勾三搭四,更不续弦纳妾,而是将伺候自己起居的老妈子当成了唯一的伴侣,甚至一度达到了“睡非老妈子不香,饭非老妈子不饱”的荒唐地步。

王闿运在《汉书》中发现了火车的起源,在日记中写道:“点《汉书》半卷。梁孝王欲得容车之道,自梁属长乐宫,以朝太后,此英吉利火轮车道始见于史传者也。”

王闿运还是几千年的老调子,治经的宗旨是“经世致用”,要“佐治道,存先典,明古训,雄文章”。

就像拥有同等遭遇的湖南同乡左宗棠一样,王闿运也是一怒之下,弃考了。从此把八股文章扔进了垃圾堆,开始专心钻研文韬武略的帝王之术。

(王闿运像)

曾国藩呈现出统领东南半壁江山的威势之后,王闿运曾认为老曾就是他要寻找的雄主,可曾国藩只愿做完人,不敢行帝王事,最终王闿运被曾国藩连泼“狂妄”凉水,铩羽而归。

之后咸丰问肃顺:“文章出自何人之手”,肃顺回答道:“湖南举人王闿运”。

2、考中举人以后,刚刚创建了湘军的曾国藩将王闿运请到府中,而且明确特许“不做清客不受事,来去自由”的待遇。只是,当时的曾府高朋满座、能人云集,王闿运不免受到了些冷遇。

4、郑天挺、谭其骧,中国历史大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0年版。

借周妈将玩世不恭耍到这种程度,王闿运的狂妄在当时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王闿运在《陈夷务疏》中关于火轮和洋炮的议论更是可笑:“火轮者,至拙之船也;洋炮者,至蠢之器也。”这船坚炮利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欣喜的咸丰皇帝随即便命肃顺请王闿运入宫——官至二品,任翰林院编修。

王闿运还认为,墨子当年离开中国,一路向西而去,他的名字被西方人读成了“摩西”,而摩西手中的十字架,其实是墨子随身携带的矩尺。

咸丰二年(另有一说为咸丰三年),王闿运考中了举人。逢太平天国之乱,肃顺请之并待以上宾。王闿运曾经入曾国藩幕,与曾国藩相熟识。后从事讲学,历主成都尊经书院、长沙校经书院、衡州船山书院、江西大学堂,弟子达到数千人之多。杨锐、刘光第、宋育仁、杨度、齐白石等比较有名的人均曾经在其门下求学。

光绪三年六月十八日又记,“阅《使西纪程》,记道里所见极夸饰,大率颂其富强,为中国所不及。嵩焘自前年被召,即大为清议所贱,去年夷人至长沙,将建天主堂,其乡人以嵩焘主之也,群欲焚其家,值湖南乡试,几至罢考,迨此书出,而通商衙门为之刊行,凡有血气者,无不切齿。光绪三年八月三日,近传骂筠仙一联云‘出乎其灯,拔乎其萃,不容于尧舜之世。未能事人,焉能事鬼,何必去父母之邦。’筠仙晚出,负此谤名,湖南至羞与为伍。……阅筠仙海外日记,殆已中洋毒矣。”

杨度,夏寿田这些寄托希望的弟子不说,王闿运曾特意招过三个匠人做弟子,这三个匠人是谁呢?木匠齐白石、铁匠张仲飏、铜匠曾招吉。

清朝咸丰九年(1859年),王闿运赴京师参加礼部会试不中,被正红旗汉军都统、理藩院尚书、户部尚书、御前大臣上学习行走爱新觉罗·肃顺聘为家庭教师,但不久辞去。

先抓来,又放走,这一幕在王闿运看来就是捉放曹的把戏,其中意味凶险的很。

这杨度后来将袁世凯忽悠的那叫一个惨。

作家唐浩明说过,帝王之学不过是封建末世的背时学问。王闿运还是传统的儒家“内圣外王”之学,“致君尧舜”的理想主义。钱基博在《近百年湖南学风》中写道:胡林翼、曾国藩、左宗棠、刘蓉、郭嵩焘,一代名臣,声施四海;王闿运、阎镇珩,老儒暗修,独抱遗经。

王闿运招弟子,跟好老妈子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借粗鄙来贬低所谓的权贵名流。

在王闿运眼里,郭嵩焘已经中洋毒了,“人者万物之灵,其巧弊百出,中国以之一治一乱。彼夷狄人皆物也,通人气则诈伪兴矣。使臣(指郭)以目见而面谀之,殊非事实。”

王闿运狂妄,但他的狂妄中可是包含着乱世生存的大智慧,来来往往,台上台下,他从来只是嘲谑,却从不真正发出恶声,如此,即便是当权者,对他顶多只是摇头,却从无憎恨之意。

而下联就颇有趣味了,仔细一看原来是讽刺“总统不是东西”之意。

这么一位胆小鬼,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李续宜。

袁世凯自己要当皇帝,偏偏不重用王闿运,只不过拿他当招牌棋子利用罢了。倒是他的徒弟杨度继承了他的帝王学,帮袁世凯走上复辟之路。

除了敢于正面硬怼晚清诸大佬,王闿运的“狂”还主要体现在私生活和处事方式上。

结果,慈禧和恭亲王联手发动政变,干掉了肃顺和八大臣。

民国建立,除了男人剪掉辫子、女人放了双足、城头换了旗帜,其他几无变化。王闿运大失所望,为总统府作了一副对联,上联“民犹是也,国犹是也”;下联“总而言之,统而言之”;横批“旁观者清”。意在讽刺总统只是换了头衔而已。

经术在纪河间,阮仪征而上,致身何太早,龙蛇遗恨礼堂书。”

6、周斌编,中国近现代书法家辞典,浙江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如此狂人,怎能受此冷淡态度,于是便立即打点行李,转身就走。就连曾国藩事后希望邀其宴饮以表歉意时,王闿运也是不依不饶,以“远途而来,不为饭尔”为由,正面拒绝,一点不给面子。

作为对手英王陈玉成就这样评价这位“圣人”,说自个跟清军交战,只佩服三个人,排第一的就是李续宾,也就是胡林翼口中的“圣人”。

清朝同治元年(1862年),王闿运成为两江总督、协办大学士曾国藩的幕僚,但两人在很多方面有冲突,不久王闿运离去,专门从事讲学。

1876年,郭嵩焘为“马嘉理案”向英国道歉,并担任首任清朝驻英国公使。启程前,郭嵩焘的好朋友,经学大师王闿运谆谆嘱托,望其用孔、老的政治思想感化英国:“(该国)海岛荒远,自禹墨之后,更无一经书文儒照耀其地。……诚得通人,开其蔽误,告以圣道,然后教之以人世之大法,与切己之先务,因其技巧,以课农桑,则炮无所施,船无往来,崇本抑末,商贾不行,老死不相往来,而天下太平,则诚不虚此行。”(王闿运:《致郭兵佐》)

第五,弟子杨度写的挽联:“旷古圣人才,能以逍遥通世法;平生帝王学,只今颠沛愧师承”

回答者:孙启平,季我努学社青年会会员。

近代的湖南名仕众多,诸如蔡锷、谭嗣同、曾国藩等人均是出自此地,于是便有了“惟楚有才,于斯为盛”的佳话,而我们今天要说的这位“狂士”王闿运”也是出自湖南。

1872年曾国藩去世后,王闿运为其书写了一对尽显讽刺之意的挽联:

有人说,王闿运早早地就开始研修帝王之学,跟曾国藩打交道,那是他在寻找、观察可辅之主。

王闿运是晚清的一代名士,平生最自负的不是诗词歌赋,亦不是八股文章,而是“帝王术”。

1914年,王闿运受袁世凯聘入国史馆任馆长,兼任参议院参政,后在复辟声潮中辞归湖南。

王闿运就在自个的《湘军志》泄了一番私怨!

义兼师友必推君,何来纸上浮言,一笔扫除唯隐痛;

王闿运是湘潭才子,二十六岁即高中举人,在湘人中很有声誉。那一时期,他曾周旋于湘军诸位大佬之间,受过曾国藩的厚待,但因为生性高傲,言谈甚狂,在曾国藩那里,他只为清客而不受事。

王闿运的“狂”名,如何得来?我们以几个具体事例予以说明:

《湘军志》是研究湘军少不了的史学经典。作为编者王闿运跟湘军大佬曾国藩,不仅有过交集。还在他底下当过幕僚,湘军的第一手资料,王比其它史学家,更有发言权。王闿运也自诩的自己的《湘军志》不输司马迁的《史记》,咱先不计较王的文笔是否跟司马迁有的一比。关键看王是否做到“秉笔直书”。这是一个根本问题,毕竟写史书,不比写诗歌。全凭个人喜怒爱好,肆意点评。记录历史,点评当时人物。靠的是材料。所谓“有一分史料,说一分话。”

如此有趣味的文字,是出自谁手呢?这还要从那段历史说起…

清朝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湖南巡抚岑春煊上书表王闿运德行,朝廷授于他翰林院检讨的官职。

到这里,你还敢说王闿运不狂吗?悦史君认为,也是一位人物!

王闿运的一生跨道光至民国,所处年代恰逢中国的多事之秋。据说其幼年极其愚钝,被同乡所嘲笑,但也因此而知上进,遂发奋刻苦读书。

纵观煌煌国史,做父亲的能有如此言辞,恐怕也只有王闿运一人而已。

郭嵩焘是近代洋务思想家,中国十九世纪末维新派的先声。郭嵩焘是超越时代的先行者,是没有知音的孤独者,被顽固士大夫围攻的对象。郭嵩焘高出同时代人的地方,就在于反对再以夷狄看待当时的西洋各国,承认“他们也有二千年的文明”。郭嵩焘的思想无疑对天朝上国的士大夫是一次强烈的刺激。

清朝宣统三年(1911年),朝廷又加封王闿运为翰林院侍讲。

清朝道光二十一年(1841年),9岁的王闿运已经能著写文章,“昕所习者,不成诵不食;夕所诵者,不得解不寝”,“经、史、百家,靡不诵习。笺、注、抄、校,日有定课”。

命是保住了,但自慈禧当政后,王闿运想再谋仕途之路,那显然已经不可能,除非慈禧早死,可偏偏慈禧不仅特别能活,而且还牢牢地控制大清朝政长达四十多年之久,如此一来,王闿运就没办法了,只能埋头去做名士。

王闿运心中装着帝王之学,对区区一国史馆不大看的上,于是乎,周妈趁虚而入,成了国史馆的当家老妈子,整日借着王闿运的名义,四处捞钱,替人求官,不多久,泱泱大国的国史馆就叫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妈子搅合的混乱不堪、乌烟瘴气。

后来,王闿运离开成都回到湖南,先后主持长沙思贤讲舍,衡州船山书院。

1857年,王闿运进省赶考,参加这年乡试。在众多的学子中脱颖而出,考中了是年的“举人”。虽未能拔得头筹,但其出色的才学依然获得时任御前大臣肃顺的首肯。没过几日,王闿运便被聘用至其府邸从事讲学。

清朝灭亡了,王闿运的辫子还是在头上,他不是怀念大清而是忘不了他的帝王学,“(民国三年正月)三得袁电……府君闻其言,喟然而叹曰:‘我生不辰命也,奈何今已戒行期,八十之年何能轻脱。袁招辞诚恳,亦宜于相见后一穷其情。如用吾言,或能救世。今干戈满眼,居此能安乎!”

王闿运的第一次谋士生涯,就这样以失败告终。

这其中就有王闿运的另一个弟子,宋育仁。

民犹是也,国犹是也,何分南北?

王闿运晚年时,他最喜爱的女儿所托非人,女婿不仅吃喝嫖赌,不务正业,还对王闿运的女儿大打出手。

细细想来,王闿运的狂妄,背后其实是逍遥通世,这是他能以狂人之姿活到八十多岁的根本原因。

被专断了从仕可能的王闿运,再次转投曾国藩,成为曾国藩的幕府;光绪年间,又受四川总督丁宝桢(就是那个处死大太监安德海的丁宝桢)邀请,于四川执教;而后,退回湖南,教书为生。

怎奈福祸难料,王闿运的仕途竟然是刚敲开中枢高门,未走两步,即陷入了无路的死地。

无论是达官贵人邀请,还是袁世凯这种级别的人物相约,王闿运都要带上自己的老妈子,款待他就得款待这个乡下来的仆妇,借此捉弄这些大人物。

这里也用“圣人”、“帝王学”等,表达了对王闿运一生风骨的诠释。

可是,曾国藩这个人受儒家忠君思想的影响太深,缺乏魄力,万万无法容忍自己做出背叛清廷的事,于是便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谬”字,拒绝了王闿运的劝进。

为了写好此书,王闿运除了亲身经历及走访调查外,还设法借阅了军机处的大量档案,并请人制作了地图,花了7年时间才完稿,书中除褒扬湘军的功勋战绩外,对太平军前期声势的凌厉,清朝内部各派势力的矛盾,湘军初期曾屡战屡败的竭蹶之状,以及曾国荃攻破江宁后纵军掳掠、吞没财物的情况都不加掩饰,所以此书一刻印就遭到一些湘军将领的攻击,认为它是“谤书”,迫使王闿运将原版交郭嵩焘毁掉才得以免祸。

2、《近代文观止》编委会,近代文观止,学林出版社,2015年版。

王闿运虽是晚清时期的人,但其思维却是超越那个时代的,这与曾国藩所受“儒家教育”那一套伦理纲常自然无法契合。外加上王闿运此人“桀骜不驯”,无法接受政客们那一套“虚虚实实”,没过几日二人便不欢而散。

这时,王闿运提醒肃顺,一定要掌控住兵权,防备两宫太后。可是,肃顺大意了,根本没把二十多岁的小寡妇慈安和慈禧放在眼里。

王闿运写下《祺祥故事》,为爱新觉罗·肃顺的死辨解,并因有“肃党”嫌疑,从此仕途无望。

第一,王闿运撰写《湘军志》,揭湘军之短

王闿运独抱遗经的时候,郭嵩焘早已是远见卓识的思想家了。郭嵩焘第一个真正提出“西方的强大不在器物,更在制度”的人。郭嵩焘在其《条议海防事宜》中,就批驳了将西方强盛归结于“船坚炮利”的观念,主张学习西方的政治和经济,指出“西洋立国,有本有末。其本在朝廷政教,其末在商贾“。

咸丰帝是个苦命的帝王,气性小,又接连遭遇灾祸,这边太平天国还没剿灭,那边英法联军又打上门来,两大祸前后夹攻,咸丰帝郁闷难解,愈加颓废,最后干脆崩在了热河避难地。

按说,二十六七岁一脚便踏进了京师中枢,王闿运的仕途之路应该宽广才对。

为此,曾国荃怒不可遏,扬言非得诛杀王闿运。如果不是曾国藩阻拦,王闿运很可能就会死在曾国荃的刀下。

王闿运私生活中“不可理解”的狂

经此事件后,王闿运只能无奈返回湖南家乡。

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王闿运被授予翰林院检讨,加侍读衔。

但就是这么一位战功赫赫的猛将,王闿运在《湘军志》,竟没有一个公正的评价,有人统计讲李续宾胜利远少于讲他战败的三河之役。作为李续宾的弟弟李续宜,同样湘军中猛将。但在王的《湘军志》一提起李全都是批评讽刺,全没有好话。甚至还说李续宜根本不会打仗,尤其是安庆之战,东奔西躲。这不免想起发生在1861安庆之战的前一年的祁门之围。那会王闿运也在曾国藩的营中,李秀成亲自带领朝祈门扑来。曾大人底下人纷纷在做逃跑计划,这自然也包括“狂人”王闿运。

在尽是达官贵人的席面上,独他王闿运带一粗鄙的老妈子坐在那里,这样的举动叫那些夫人名媛以及她们背后的显贵们,情以何堪。

腹中有帝王学的人确实了得,一旦发觉到潜在的危险,道行马上就显露了出来。

清朝灭亡,袁世凯做了大总统之后,邀请王闿运进京做国史馆馆长。王闿运很酷,什么都可以不带,但周妈必须带上,而且一路上还得不停地撒狗粮、秀恩爱。

王闿运的女儿所托非人,女婿不光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甚至还时常家暴,对其大打出手。女儿写信向王闿运哭述,王闿运于信纸旁愤慨提笔,写下如此言论:

关于王闿运好老妈子,时人有评价,晚清的名妓早就没了前朝柳如是、李香君辈的文韵风华,王大名士不屑在她们身上下功夫,而抬举爱好老妈子这种惊世骇俗之举反倒能达到脚踩众人,我独狂的效果。

历朝历代的“狂士”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绝对少不了风流韵事,不合青楼女子有瓜葛,最起码也会有几个红颜知己,最不济也会置办妻妾数人,以对起自己的士人身份。

晚清狂人王闿运,一个能让曾国藩彻夜失眠的人,一个敢嘲笑民国总统的人,一个幽默风趣嬉笑怒骂的人。

王闿运与一等毅勇文正侯、武英殿大学士、直隶总督曾国藩等许多湘军将领关系密切,曾应一等威毅忠襄伯、礼部尚书、两江总督、通商事务大臣、太子太保曾国荃之请写了反映湘军完整历史的《湘军志》。

然而,王闿运的风流韵事却叫时人大跌眼镜,他不好名妓、名媛,独好老妈子。

杨度是湘潭县姜畲石塘村人,王闿运的得意弟子,清末时主张君主立宪,后又参加袁世凯的复辟活动,最后竟在临终前申请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秘密党员,也是一个奇人。

除了写史书,王闿运在经学、诗歌方面造诣等造诣,被人所推崇。比如汪国垣作《光宣诗坛总录》列他为诗坛头领…

所谓“乱世出英雄”,于晚清的动荡时期,“狂人”、“能人”也叠不出穷,盛名之下的王闿运,未能于仕途大展身手,只得以“轻狂”、“傲慢”横行于世,反倒引来了晚清大佬们的青睐。

王闿运的妻妾都死得较早,丧偶的他没有续弦讨妾,而是先后找了几个老妈子来与自己生活。

说到底是因为,李续宾没有送礼,甚至还让王闿运吃“闭门羹”。据说当年王闿运游湖北,湘军各个营都有去拜访。曾国藩、胡林翼这两个大佬自然也去拜访,当然拜访不是白来一趟。按当时惯例,王闿运收了不少礼物,叫“馈遗”。但李续宾非但不送礼,还不愿意见王。想想看,一个26岁就高中举人的“大才子”,自然瞧不起一个连秀才资格都没能捞上的李将军。你会打仗又怎样,你只是个“头脑简单之辈”。清后期的风气是“重文轻武”。

为何王闿运要在《湘军志》对李氏兄弟,如此怨恨?

太平天国猛将如云,无论是前期的杨秀清、还是韦昌辉;后期的陈玉成、李秀才无疑都是能挑大梁的猛将。同样。跟太平军对垒的湘军,猛将阵容丝毫不比太平军差,如塔齐布、罗泽南。而在后期,则出现了一个“圣人”,来自湘军三大佬之一胡林翼的评价。

咸丰死后,肃顺被指定为新皇帝的八大顾命大臣之首。这是肃顺一生中的巅峰。

王闿运,1833年生人,湖南湘潭人。据说其出生时,父亲梦见神榜其门:“天开文运”,故以此取名。他字壬秋,又字壬父,号湘琦,世称湘琦先生。他是清末时期著名的教育家、学者、诗人,也是经学家和文学家。

除了私生活方面的特殊爱好,王闿运对自己女儿的著名劝诫,也成为其“狂”的重要组成部分。

公开和周妈出双入对,甚至在自己的弟子面前举止亲昵;不管是督军、省长,还是大总统的宴席,王闿运都光明正大的携带周妈出席,而且在席间还大撒狗粮,着实令人咋舌。袁世凯当上临时大总统以后,邀请王闿运出任清史馆馆长,在一次宴席上,王闿运携带周妈就座在袁世凯身边,夹菜、喂饭,弄得袁世凯都一脸无奈。

《湘军志》描写的湘军人物,是否点评到位,不带个人“私货”呢?

(曾国藩像)

清朝道光十三年(1833年),王闿运生于湘潭城外,小时候父母就去世了,被叔父养大。

谢邀。

咸丰七年,湖南补办二年、五年两界“乡试”,王闿运考中咸丰二年第五名举人,一时间声名鹊起,被当时的湘军将领们追捧,甚至还受到了湘军统领曾国藩的厚待。

1916年,王闿运在家乡无疾而终,著有《湘绮楼诗集、文集、日记》等,著名弟子有杨度、夏寿田、廖平、杨锐、刘光第、齐白石、张晃、杨庄等人。

你左宗棠官做那么大,却不懂得“礼贤下士”,将来求贤时,谁还会理你!

当初,杨度带头鼓噪帝制,有些遗老遗少会错了意,以为袁世凯这么闹是为了让清帝复辟,难免得意忘形,肆意叫嚷。

王闿运是经学大师,《清史稿》说他“昕所习者,不成诵不食;夕所诵者,不得解不寝”,“经、史、百家,靡不诵习。笺、注、抄、校,日有定课”。王闿运早年怀抱帝王之学,一向以霸才自命。在致李汉春信中,他写道:“陈伯严来述尊论,见许为霸才,不胜感激。自来曾胡左丁肃潘阎李诸公,相知者多,其或有许其经济,从无赏其纵横”。结果却是屡遭挫折,最终以治学、诗文见于世。王闿运生前为自己做了一幅挽联:“《春秋》表未成,幸有佳儿传诗礼;纵横计不就,空余高咏满江山。”他死后,杨度为之作挽联:“旷代圣人才,能以逍遥通世法;平生帝王学,只今颠沛愧师承。”

看清之后,王闿运立马拿周妈说事,他上书袁世凯说自己“帷薄不修”,约束不了家人,自己应该辞掉国史馆馆长,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在肃顺府中,王闿运曾为营救左宗棠出过一把关键力气。那时,左宗棠尚是无名师爷,因樊燮一案前途命运十分凶险,关键时刻,湘人王闿运和郭嵩焘等人及时出手,先搞定肃顺,又怂恿潘祖荫弄出一句“天下不可一日无湖南,湖南不可一日无左宗棠”,最终,在湘人的运作,肃顺的保荐下,左宗棠逢凶化吉,从此走上中兴名臣路。

王闿运并不属生而聪颖一类,他自幼愚钝,但勤而好学。据《清史稿》记载:“他每逢早上诵读的文字,到了中午一定要能背诵得出,不然中午饭他就不吃。到了晚上,一天下来学习的内容必须理解得道,不然晚上惩罚自己不能睡觉”。正是在这样对自身严苛的学习环境下,他才日复一日铸就了此后的才学。

悦史君说了这么多,可能还是有人会说,这也没什么啊,就是一个仕途不得意的老先生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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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咸丰七年,王闿运赴京师应礼部会试。此番进京,虽说王闿运没能大魁于天下,但落第之后他却凭借一身才学交上了宏图大运。

1、光绪二年,担任首任清朝驻英国公使的郭嵩焘临行之际,他的老乡王闿运来为其送行,并希望郭嵩焘能用孔孟之道,将英国教化,让这个“海岛”从此走上德化之路。

第四,自题挽联:“春秋表未成,幸有佳儿述诗礼;纵横计不就,空余高咏满江山”

这一次,王闿运还只是将英国说成是“荒远海岛,更无一经书文儒照耀之地”;在之前的论述中,他甚至认为洋人根本不算人,只是通了点人气的“鬼类”而已。

再次回到家后的他,重拾之前的教人授学之路,开始了长达50余年的教育之路。

郭嵩焘是一个孤独的先行者,王闿运则是一个狂妄的落伍者。王闿运嘲笑郭嵩焘,最终被历史所嘲笑。

……

王闿运果然在游说手握重兵的曾国藩谋求自用,建议他佯攻太平军,慢下战争的节奏,形成清政府、太平军和湘军三足鼎立之势。清朝早已腐朽,太平军眼光短浅,而湘军如日中天,坐山观虎,待时而动,最后收拾旧山河,这天下改姓爱而姓曾,不是没有可能。

王闿运还找了木匠齐白石、铁匠张仲飏、铜匠曾招吉等三个匠人做弟子,让他们来和士子做伴,抬举了他们,就贬低士子代表的阶层,实在是一直戏谑与狂妄。

第二,王闿运抬举身为佣妇的老妈子,找三个匠人做弟子

上联意思是:“人民都是一样的,国家也是一样,何须分南北?”

齐白石够牛吧,但王闿运根本瞧不上他,在日记里直嘲笑齐白石的诗是薛蟠体,而在齐白石看来,他的诗是第一流的,画倒在其次。

曾国藩灭掉太平天国后,王闿运曾与曾国藩密谈,希望说服他自立,率领湘军打进北京城,抢了同治皇帝的江山。

此话怎讲呢?

1912年民国政府成立,袁世凯被选举为大总统。

不久后,咸丰皇帝最器重的重臣肃顺听说了他的大名,便邀他到府上一谈。结果一见如故,肃顺对他的谋略非常欣赏,就把他请到了府上给儿子做私塾老师。实际上是给肃顺做幕僚谋士。

清朝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王闿运主办南昌高等学堂,但不久又回到湖南,在湘绮楼讲学授徒,前后有弟子数千人,门生满天下。

历朝历代,名士几乎有一标配,必须有大量的风流韵事。

他,就是“晚清第一狂人”——王闿运。

清朝灭亡的原因,王闿运认为是违背了以礼立国,在其《悲愤》诗云:“昔年与张李,行国至海隅。乃悟戮飞廉,特以和战驱。纷纭五十年,国是淆中枢。并心论外交,禹甸日榛芜。邦谍启戎心,华风遂沦铺。无礼何以立,亡秦信非胡。从来失神器,未若此摧枯。余逢广夏倾,岂得枪扮榆。毋忘啁啾义,感物一嗟吁。”

民国时期,清史馆的门口曾有这样一幅对联:

对王闿运这些夜郎自大的士大夫,李鸿章认为,“中国士大夫沉浸于章句小楷之积习“(《筹办夷务始末》)。郭嵩焘痛斥,“惟一意矜张,以攘夷狄为义,而置民父于不顾;必使覆国亡家,以快其议论而为名高”。(郭嵩焘:《伦敦与巴黎日记》)

自古以来,但凡有点名气的士人,都有点脾气,但像王闿运这般嚣张的士人,绝对不多见。他的狂,不仅仅在于对晚清、民国大佬们的不屑,不仅仅在于对洋人的著名评价,更多的是他对待私生活的态度和行事风格。

仕途坎坷的王闿运

“狂”字在其身上体现的可谓淋漓尽致。

1、白化文,中国近现代历史名人轶事集成,山东人民出版社,2015年版。

“春秋表未成,幸有佳儿述诗礼;纵横计不就,空余高咏满江山”,这是王闿运80岁高龄时为写给自己的挽联。

咸丰帝身边的当朝红人肃顺颇为欣赏王闿运,于是将他收入帐下,直接叫他做了大清中枢的智囊。

杨度在师傅王闿运去世后,写下了一副著名的挽联:旷古圣人才,能以逍遥通世法;平生帝王学,只今颠沛愧师承。

有婿如此,不如为娼。

晚清时期,能人辈出,左宗棠狂不狂,他写信硬怼;曾国藩狂不狂,他当面直呛;曾国荃狂不狂,非要将其置于死地。甚至,在做过临时大总统、当过皇帝的袁世凯面前,他仍没忘了和自己的老妈子打情骂俏。

曾国藩帐内人才济济,王闿运并未得到太大的舒展。可是,他时刻不忘兜售自己的帝王术。

总而言之,统而言之,不是东西。

平生以霍子孟,张叔大自欺,异代不同功,勘定只传方面略;

3、唐浩明,唐浩明评点曾国藩家书,广东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

咸丰帝死后,肃顺大意轻敌,竟被二十六七岁的叶赫那拉氏联合恭亲王搞掉了。肃顺一死,王闿运随即被打上“肃党”烙印。幸亏慈禧在辛酉政变后没有搞株连,否则,一代狂士可能早早地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女儿写信向王闿运哭诉,他怒不可遏地在信旁批道:“有婿如此,不如为娼。

王闿运希望从圣人经典中寻找到御侮图存、国富民强的良方,以春秋学为根基,讲究春秋大义,尊王攘夷,所以笔下称列强为“夷”,称洋务为“夷务”。

民国二年,他出任了国史馆的馆长,即中华民国第一任国史馆馆长,以治经学为主。他的一生著述颇丰,著有《湘军志》、《湘琦楼日记》等,另外门人辑有《湘绮楼全书》等著作。他平生崇尚帝王之学,有人认为他早期的政治活动类似于纵横家、策士,但实际上,作为帝王学的传人,王闿运称得上希圣希贤的实践者,他的性格和言行中没有纵横家和策士的阴毒、刻薄和自私。相反,他对天下苍生有着传统的仁爱和个体的自觉。在书法方面,篆隶楷行皆有造诣,而尤其以楷书和行书最为时人所称赞。

这是王闿运的第二次谋士生涯,也谈不上什么成功。

经学大师王闿运怀抱帝王之学,嘲笑洋务思想家郭嵩焘。问题是帝王之学能救大清朝吗?

1861年8月22日,咸丰皇帝病重驾崩。不出三日,整个朝廷局面大变——西边有太后慈禧,东边有太后慈安。

中国传统文人都有一个传统,治国平天下舍我其谁。“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文人最大梦想就是做帝王师。王闿运感叹“假我以权,当不其然,经术之异于九流,其在是乎!”王闿运痴迷于帝王学,梦想像董仲舒、诸葛亮、刘伯温那样辅佐帝王纵横天下。王闿运生错了时代,如果早生几百年也许有机会,晚清已经是近代文明时代,这帝王术就是屠龙术,你已经找不着龙了。王闿运只能感叹,“闿运平生志愿,满腹经纶,一不得申”,“闽运自负奇才,所如多不合”。

跟其他名士不同,王闿运做名士是有野心的,他自认胸中有三门学问:功名之学、诗文之学、帝王之学。尤其这帝王之学,在王闿运看来,只要寻得一雄主,他还是能实现帝师抱负的。

王闿运,一个从未成为过大佬,却始终在大佬圈中转悠,被大佬们视为“座上宾客”的晚清名士。

据曾国藩在日记中透露,从1860年6月初到8月中旬的两个朋多间,王闿运曾到驻扎在安徽祁门的湘军大本营,与时任湘军大帅、两江总督的曾国藩有过14次绝密深谈,曾国藩在7月16日的日记中写道:“傍夕与王壬秋(王闿运字壬秋)久谈,夜不成寐。”一个布衣书生的一席谈,为何竟让这位朝廷重臣“夜不成寐”呢?自是惊天大事,如宋朝那位秀才向成都知府鼓动的:“把断剑门烧栈道,西川别是一乾坤”,乃定国安邦之计、城头变幻大王旗之策。

一位举人直接官至二品,这可真是奇闻异事,当时震惊了整个朝廷官员。

王闿运与郭嵩焘虽然是好朋友,并不认同郭嵩焘是洋务思想。王闿运在《湘绮楼日记》中多次嘲笑郭嵩焘,光绪二年九月十八日记,“闻郭嵩焘刘锡鸿即赴西洋,衔命至英吉利,实以马嘉理之死往彼谢罪,尤志士所不忍言也。”

死尽辈流行及我,忍负病中垂句,九原今后再交欢。

咸丰九年,王闿运前往京城参加“会试”,落第后被当时的咸丰帝智囊肃顺看中,成为了智囊的智囊。如果没有后来的“辛酉政变”,成为同治帝顾命大臣的肃顺或许会给王闿运一个大大的将来。但自肃顺被慈禧太后下令绞杀后,原本就被贴上“肃党”标签的王闿运,还撰写了《祺祥故事》为肃顺被杀辩解,这下几乎直接斩断了王闿运的仕途之路。

就是在这场政变中,赞襄政务王大臣总计8位全部慈禧太后斩首于菜市口,其中便包括肃顺。

王闿运是读书种子,湘潭名士,文章、诗词、经学无所不通。王闿运25岁考上举人,后虽科场不顺,但文名远播。他先后结交了湘中第一儒将曾国藩、朝中第一大臣肃顺、蜀中第一总督丁宝桢,他不过一介书生,却得到了这些人深厚的交情。肃顺被慈禧太后凌迟处死后,人们纷纷与他划清界线,独王闿运记得恩情,放言:“人诋逆臣,我自府主。”人人骂肃顺是逆臣,我却认他为府主。冒着杀头的危险为朋友说话,书生意气溢于言表,忠肝义胆也溢于言表。

4、曾国藩的弟弟曾国荃,平定太平天国,功成名就以后,邀请王闿运为湘军著书立传。王闿运欣然应邀,却将湘军的边边角角、负面形象甚至作孽罪过全部详细列举,完成了被后世评价为“文笔高朗,为我国近千年来杂史中第一声色文学”的《湘军志》。

虽说大清已亡,但它遗留下来的书籍古典毕竟具有非凡价值,如此重要的文物也自然需要一位德才兼备的人去管理方才合适,于是袁世凯想到了一个人,此人名叫“王闿(kǎi)运”。

只不过,就王闿运私生活中的特殊爱好,对女儿的雷人规劝,确令人匪夷!

1916年10月20日,这位“骄狂”一生的名士因病去世,享年84岁,死后被葬于老家衡阳西乡。

事实上,对于王闿运,今人是很难会通他这种名士的心中真正的人性和文字的尊严的。对于其人其事的评价,也很难下一客观和公正的定论。

无论是《春秋》,还是“纵横”、“江山”,王闿运的孤傲和自负溢于言表。

清朝光绪五年(1879年),王闿运应四川总督、太子少保、兵部尚书丁宝桢之邀,来到成都担任尊经书院山长,廖平、戴光等人都是他的学生。

他自身怀韬略,有辅佐帝王之才,可惜机遇不佳,一生碌碌无为。

可是,你看看王闿运与赞襄政务王大臣、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爱新觉罗·肃顺,一等毅勇文正侯、武英殿大学士、直隶总督曾国藩,四川总督、太子少保、兵部尚书丁宝桢,湖南巡抚岑春煊袁世凯等如雷贯耳的人物交往,就应该知道他有不少故事,悦史君可以给大家讲几个王闿运为人狂狷谐谑的栗子:

在王闿运爱好过的那些老妈子里,最有名是的是周妈。据说,王闿运不仅睡非周妈不香,饭非周妈不饱,而且头上的小辫子,非周妈梳理侍弄不舒服,梳理完了,还必须由周妈帮着扎上一个大红的头绳。

王闿运此人虽一生致力学问、是有名的才子,但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桀骜不驯”之人,于是才有了上文其与袁世凯的趣闻。

3、有了正面怼曾国藩的名声,王闿运的名声大噪,晚清另一位“狂人”左宗棠甚至给出了“太过狂悖”的评价。等到如此评价传到王闿运的耳中,王闿运竟然也不惯着,提笔成信,立即予以了反击:

更多精彩内容请关注季我努学社头条号(搜索季我努学社)及季我努学社微信公号(名称季我努学社,搜索jiwonu)季我努学社系国内著名的历史学民间学术社团,已出版中国近现代史料及研究作品逾3000万字,代表作为《美国国家档案馆馆藏中国抗战影像全集》(全30卷)、《日本远东战争罪行丛书》(第一辑5卷,第二辑已出1卷)。其创办的季我努沙龙系国内最著名的公共历史讲座。

王闿运帝王学很失败,鼓动曾国藩造反,却落了一个狂字。王闿运政治上失意,摇身一变魏晋风流名士做派,一吹二装风行天下,携手老妈子招摇过市,有现在流量明星的炒作风格。

奇人一位,..先看这样一则故事:

这是因为他在科举之路上遭遇了巨大挫折。自打26岁考中举人,此后屡试屡败,总是考不中进士。

在数位老妈子中,有一位被称为“周妈”的老妈子最得恩宠。王闿运将其宠到什么程度呢?

光绪三十二年,湖南巡抚向朝廷上书表彰王闿运之德行,朝廷特受其“翰林院检讨”;宣统年间,加封为“翰林院侍讲”。这就是王闿运于晚清时期的最高官职,一个从五品,比副厅级还低的虚职官衔。

于大佬中间转悠的王闿运

之后,他被曾国藩邀请进入了湘军,做起了曾国藩的幕僚。

“帝王学”是王闿运的独门绝学,他也以此学游说于晚清官场,成名于庙堂江湖。按照曾国藩研究专家唐浩的说法,所谓帝王之学,“其中最重要的内容有帝王如何驾驭臣下,权臣如何挟帝王以令群僚,野心家如何窥伺方向,选择有利时机,网络亲信,笼络人心,从帝王手中夺取最高权力,自己做九五之尊。”王闿运曾凭他的这手独门绝学,让权臣曾国藩彻夜失眠。

只不过时运不济,还没来得及上任的王闿运,便得到了肃顺被杀的消息…

果然,不几天,宋育仁就被抓了起来,然后解递回籍。

说王闿运乃晚清狂妄名士,除了胸中藏有帝王之学,平日里,他的举止爱好,那也不白给,另类出格的很。

(王闿运像)

此联作成,道路流布,一时成为名联,后来,章太炎一时兴起,将此联改为“民犹是也,国犹是也,何分南北?总而言之,统而言之,不是东西!”意为民国总统,不是东西。加深了这种讽刺和嬉笑怒骂的痛快劲!

王闿运的最大成就是教育,培养了一大批精英。尊经书院的学生,包括廖平、宋育仁、杨锐、刘光第等;船山书院的学生,包括杨度、杨钧、刘揆一、夏寿田、齐白石、曾广钧等。这些人对中国近代政治文化影响之大,可能王闿运自己也没有想到。

清朝咸丰七年(1857年),王闿运参加乡试,中第五名举人,得到学政张金镛的赏识,成为众人的焦点。

清朝咸丰十一年(1861年)十月,已是赞襄政务王大臣、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的爱新觉罗·肃顺,在“祺祥政变”中败给了慈禧太后叶赫那拉氏与和硕恭亲王爱新觉罗·奕䜣等人,被斩于菜市口。

第三,王闿运给女儿来信的回批:“有婿如此,不如为娼”

此后,王闿运就彻底放飞自己了,以放荡不羁的做派,朝着名士的路子一路狂奔而去。

一日,肃顺命王闿运起草一篇美文供咸丰皇帝赏阅,看到文章后的咸丰如获至宝,短短时日便阅读数遍,大声称赞道:“美哉、美哉”。

著名绘画大师齐白石便是于1899年拜王闿运为师,学习诗文。不过终其一生,齐白石老先生在诗文方面的成就与他的绘画功底依然是天渊之别。也难怪他的老师王闿运曾调侃道:“兰亭(齐白石的字)的画还可以,诗则是薛蟠体(薛宝钗的兄长,以不学无术著称)”。

这番密谈,一定说动了曾国藩的雄心,否则不会面对一个书生的口若悬河而“夜不成寐”。然而,面对这扬名千古或遗臭万年的抉择,熟谙儒家忠君之学和中庸之道的曾国藩,却不愿意将身家性命作孤注一掷,他有他的为人准则和处世哲学,他宁愿做一个委曲求全的忠烈侯,也不愿意成为一个鱼死网破的篡位帝。王闿运想做帝王师,不过,没碰到对象,他满心遗憾地离开了湘军大营,当时的脸上,一定满是沮丧和失望。他晚年曾自作挽联说:“春秋表仅成,正赖佳儿学诗礼;纵横志不就,空留高咏满江山”,便是这种失望的真实写照。

第二年,他受曾国藩邀请加入其幕僚,但两人思想始终无法如一。

将兵十年,读书四纪,居百僚之上,受五等之封,不能如周公朝接百贤,亦不如淳于之日进七士,而焦劳于旦暮,目营于四海,恐仍求士而士益裹足耳。

自己寻雄主无望后,王闿运依旧没有死心,转而他又将希望寄托在其帝王学传人杨度身上。

王闿运与郭嵩焘的区别就在于,王闿运已经落后于时代了而不自知。王闿运还是以典型的华夏文化中心观看待西方,都要亡国亡种了,还忘不了要“化导”外夷与“夷狄渐进”。王闿运每每看到西方科学技术在中国出现之时,就以中国“古以有之”的言论加以解释,极力维护他心目中“夷夏大防”的文化秩序。

5、叶衍兰、叶恭绰,清代学者象传,上海古籍出版社,2014年版。

“王闿运谁呀?”一般人看到这个名字,可能就会冒这一句话来。若是你对太平天国感兴趣,这个“闿爷”,你又绕不开。

但是你王闿运文笔再好,也不能颠倒黑白,用自己那只笔去污蔑他人!

当然,如果王闿运只培养出一个齐大师,那远不及他的成就。在其门下拜读的学生有后来的杨度、戊戌六君子刘光第、杨锐等众多名人。

知道这个人,有三点有名。1活的够久,居然见过曾国藩和孙中山,号称学黄老之术纵横家,全进曾国藩多次被曾国藩决绝,民国时代终于明白了,全世界时代变了皇帝坐不了多久了。-2写下“湘军志”算是湘军历史,和各种人物传记,他和湘军上层关系不错甚至淮军北洋。3-杂家,会很多,据说琴棋书画儒释道占卜文物鉴赏无一不精,有个徒弟叫扬度,号称才子年轻时忽悠袁世凯当皇帝,解放后居然晚年又加入党,可见人品就是一个什么事都想出风头的积极分子,王作为老师也未见得有多大眼力和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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