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来讲一讲自己小时候的恐怖经历?

四六年冬天的一天,我虚龄五岁,实足四岁,是姐姐在看我,姐姐比我大五岁。

小时候恐怖经历,以前小时候是在农村老家长大的,恐怖是事情还是有的,让我记忆尤深。 小时候我身体不好,尤其很瘦,特别爱哭,我妈妈说我可以哭上一整天,再加上我妈妈是很年轻的时候就有了我,对教养孩子方面没有经验,导致我很孤僻。那时候我们村有一个神婆,自己独住在一个黑漆漆的瓦房里,村里人都绕着她走,现在我对她都还有模糊的印象。五六岁的时候,她找到我家人,给了我一个猴子的骨头,很小一块,用一个小布袋包着,然后用钩针别在我的袖子上,从那以后我就很少哭了,有时候我还能在她那里睡午觉,现在想起来有些神奇又有些恐怖。 以前在我家还有一只野狗,很凶,是我爸爸去树林里打猎捡回来看家的,这只狗很凶,平时都要拿着很大的铁链拴着看家,有一天我跟小伙伴回家,没有看家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天又慢慢黑了,那时候很小,很害怕,一直哭一直哭,不知道怎么的,就抱着那只狗睡觉了。之后我家人回来,看见这个情况都快吓晕过去了,不知道怎么办,那只狗又不给别人靠近,最后还是我自己醒了离开狗窝的,想想也是挺恐怖的。 还有一个就是在鬼节的时候,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鬼节,跟小朋友上山摘野果,一直到天快黑了,以前熟悉的山路却怎么越看越陌生,天又慢慢黑了,一直怎么绕都绕不出来,我和小朋友都哭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办,边哭边走突然听见我爷爷的声音,一直在喊我,我顺着声音走过去,找到了爷爷,被他几巴掌打到了屁股。回到家看见奶奶在门口烧纸钱,看见我回来差点哭了,从那以后我就特别怕鬼节,鬼节那天都不会去陌生的地方。

读高一的时候,学校统一去城郊的一个训练场进行为期一周的军训,训练场外面全是野地,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座孤坟。有一天晚上我与室友一起去上厕所,因为已到晚上12点多,厕所里只有我和室友二个人,我们在厕所里蹲了几分钟,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女人呜咽的哭声,大约是嘤嘤嘤这种感觉,夜深人静,在厕所里听到外面有女人呜咽的哭声,虽然有室友在旁边,但还是有点心慌害怕,我问身边的室友,你听见有女人的哭声吗?室友没有回答我,我又叫了几声室友的名字,室友也没有答应,这时我更加心惊胆战,连忙穿好裤子去找我的室友,找遍了整个厕所也没有找到室友,这时耳边又响起外面那个女人呜咽的哭声,我慌忙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厕所,跑回宿舍后发现我的室友躺在床上,我连忙问室友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为什么不叫我?室友说他上完厕所就没看见我的人,以为我先走了,所以就一个人回来了,后来,我把在厕所里听到女人呜咽的哭声一事说给大家听,大家都笑我一定是遇到女鬼了。

众人咬着牙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挨着墙边一步一步地返回来。那小胖子太惨了,脸色惨青,鼻涕眼泪己封了面,半爬在地上,一条胳膊支在地上,另一条胳膊不知被什么东西从门里死死拽住挣脱不得。

医生爸爸看着我有点红肿的脚,打趣说“毒蛇咬了你还能回到家啊,一会给你抹药”。照着我腿上轻拍了一巴掌,“长记性了吧,别像个假小子一样乱跑。女孩子长大了不能这样。”这是我唯一一次挨父亲的打。真的不疼,还有小小的感动呢。

弟弟一面叫喊,一面站起来,来大鱼了,来大鱼了,好家伙 ,确实是大鱼啊,鱼线都绷直了,拉都拉不动。

快到走廊拐弯处,就听后面传出凄残的哀嚎声:“松手啊,她抓住我了,救命啊!”众人眼见跑出了一段,惧意渐消,听得后面哀嚎,不由回头观望。原来就那趴在最底下的小胖子一只手做被人拉扯状地瘫在地上嚎叫。

太兴奋了,这条鱼大概有两三斤呢,妈妈看到这条大鱼肯定不会吵偷偷跑出来的我们了。

文中两个图片皆来自网络。

我们这里习俗,人去世了要在家停尸三天,让亲朋好友见逝者最后一面!第二天中午管事的大总管摸了下姥姥尸体,说得提前火化,尸体没有平常人死了后硬邦邦的感觉,软软的,又因为是夏天,姥姥生前瘫痪在床多年,怕尸体腐败的厉害,就和我舅舅我妈妈商量着提前一天进行火化,并把原因都告诉了我们,我们也能理解,毕竟人去世了,哪怕再风光大葬也不如生前床前端一碗水,舅舅和妈妈还有姥姥娘家侄子都同意了提前火化,尤其是姥姥娘家侄子,如果他不同意,舅舅还真做不了主!

当天夜里我们一家人都在守灵,想着早上送姥姥最后一程,灵车是临晨四点钟来的,天还没有亮,因为姥姥家住在一个小山坡上,灵车停在山坡下面,我们家属提前到山坡下跪着等帮忙的人把姥姥装进馆袋抬出来,是用一个木板床抬得,把腿去掉,前面两个人后面两人,左右各两个人,八个人一起抬,走在下坡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的人大喊,什么东西?都流我身上来了,怎么那么丑,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不好,炸尸了,抬姥姥的人赶紧把姥姥放下,呼啦一下跑没了,所有人都围着看,没有一个人上前,这时我才听到大总管跑到舅舅面前说老太太肚子可以炸开了,我才明白炸尸是怎么回事!

(图片来自网络)

我挺相信人死以后会回家把她走过的路再走一遍。这是我真实经历,分享给大家。

(照片来自网络)

一条一条的小鲫瓜子都钓烦了,来条大的啊。

这一个出其不意令当场人众立马就炸了。趴在最上面的那颗脑袋怪叫一声掉头就跑,下面的脑袋尤如泻坝一般叫一声,只恨落在最后玩了命似地逃了。

越听越害怕,最后我跟堂姐大声呼叫,大人过来解救我们了。事情过了十多年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我给大家讲一个我年轻時候的真实的恐怖故事,我记得是一九七二年秋天。我刚入职邮电局不久,当時的国企入职后论资排辈现象普遍,先入职人员必须当几年乡邮员历练历练,因为乡邮员最苦。我也如此,七二年秋天,我踦摩托車送信报,早晨从县局出发,沿路送三处驻軍营区,三个公社邮电所,沿途供销社,大队都送,往返一百多公里,一天下午五点多也是最后一个点了,投递点是个供销社,我送进报纸后,供销社老孟一人值班,另一个已下班走了。老孟和我很熟,要求让我和他喝烧酒,我也工作完了,喝就喝吧,同時也锇了,顺便吃顿飯,供销社那時不错,收鸡有鸡吃,收蛋有蛋吃,老孟给我每人炒了一碗鸡蛋,从柜台打了一斤散装白酒,烙了几张饼。俩人边吃边喝,酒足飯飽一看表己是晚上九点了,我得赶快往家赶路,离我家有十五华里,住上一晚早晨在上班前赶回单位。路上得开車灯,翻过一座小山就到,虽是山路也不算难走,走在半路经过一大片树林時,路中间蹲着一只两眼兰幽发光的狼,挡在路中不走开,我与狼的距离大约有十来米,我停了車,不敢关灯停火,我用车灯一直照着狼,互相疆持着,手把一直拧着油门,我凭生苐一次见狼,心慌的头发都好象立起来了。返回原路又怕狼追上,前进狼挡路不走,冲上去又怕把我扑倒,绕路都是密林无路可走。这怎么办?我灵机一动,从报兜掏出一张报纸,包了一块石头,听说狼怕火,因为我抽烟身上有火,把报纸点燃后扔向狼,真管用,狼蹦了一下从树林里向山上走了,我一直用车灯照着它看它走远后我才骑上摩托用最大油门一路跑回家,虽是深秋,回家后上衣都快被汗水湿透了,吓得我六魂出窍。在后来的乡邮生涯中我还遇过一次狼,就很淡定了,知道狼不会主动攻击人的,但也要做好防范。

小时候也就是自己当时12岁左右,跟着村里的大孩子们去外村看电影。因当时村里没有什么文化生活,更没有电视,农村每天的夜生活那真是枯燥无味,只盼着附近村有放电影的,我们这些农村孩子们能大饱眼福。

就在这间屋子外面离窗几米远的地方修了一个一人高的水泥平台,平台上常常晒中药,我们常在上面捡食甘草。

虽然像假小子的我,还是有女孩子的柔弱,一下子就哭了“我被毒蛇咬了,我被毒蛇咬了,快要死了。”小诚刚学了一篇毒蛇咬死人的课文。

刚学会骑车的弟弟,带着我一路狂飞,鱼具和小桶都不要了,小诚还依稀记得当时说过的话“姐姐再也不打你了, 照顾好咱妈。”

开始姐姐把几只香橙切掉了上面的皮再放点盐用筷子戳几下给我吃,这味道酸中带咸很好吃的,其实那香橙的皮反而好吃。我吃了两只里面的果肉,把外皮留下,像两只黄黄的小碗。特发其想就趁姐姐和邻居大嫂讲得起劲不注意,拿了两只香橙壳子溜出大门去屋旁的池塘里舀水。谁知水浅刚伸手到水面人就倒栽下去。

这是我一生中最危险最恐怖的一次经历,亊隔七十五年还历历在目。

这间屋子的门是双开的弹簧门,门挺厚实,门边都用铜皮包着。门中间横着一道铁锁,锁挺大,轻轻往里一推,由于锁大的原因,就推开一条缝。这条缝也不太窄,大概能容一只猫钻进去。

我和弟弟经常背着父母,在家房后的河边钓鱼,老弟知道哪片水有鱼,哪里没鱼。母亲是山东人,我们家鱼虾螃蟹,爬叉、瞎闯子什么都吃过,也知道怎么做好吃。

还真别说,那小鲫瓜子,一条一条的也是很多,可就不见几条稍大些的。

舅舅叫来大总管说拿两条烟,一条给给刚才抬杠的人分分,一条给灵车司机,然后又领着我们几个到灵车司机面前跪下磕头,舅舅说了一声你多担待,潜意识怕灵车司机不拉,结果灵车司机很大度说了一声没事,比这严重的也拉过,敬佩我们这一大家子,烟就不要了!

我们几个小孩就跑上这个晒药的平台往这间屋子里看。只见有两三个穿白衣戴白帽的医生站在屋子中央的那个高床旁边,床上躺着一个人,用白单子盖着,露着头。

众人便帮忙往外拉,小胖子哭喊着:“疼啊!”,众人又不敢使劲。也不知是谁发狠踹了门一脚,那门往里一闪,门缝略开,胖子的手忽地抽出,由于毫无防备,一脸呛在地上。

她妈妈被停放在走廊尽头一间挺大的屋子里。我们常在医院里玩,原因就是医院里的地最平最光滑,所以没事就在走廊里乱跑。但走廊尽头这间屋子很少去,原因就是这间屋子莫明其秒地冷。而且屋子挺大,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沿墙有一排高及房顶的柜子,都上着锁,透过玻璃看,里面排着挺大的玻璃瓶子,一个个里面泡着一块块的肉,那水黄乎乎的,看着怪恶心。在屋子中央有一个床,上面铺着土色的橡胶垫子。那床又高又窄,大人的屁股都一下够不着,而且只能平躺着,一翻身肯定掉下来。在屋子的另一边有挺长的一个水泥砌的水槽,槽子冰冷冰冷的,有一种特殊的怪味。

确实 ,经历了这次“毒蛇”事件后,小诚淑女多了,还好,长大后也算顺利嫁出去啦,哈哈。

日头好毒啊,晒的头都疼,小小的我们只带了两个干粮,没有水,焦渴难耐,小诚往水中央走了走,捧起一捧清水湿湿喉咙,就在这时,一条小拇指粗的青色的小蛇,迅速地从小诚的脚边游过,并且像锥刺一样咬了一口就没影儿了。

这时趴在别人的身上明显感到心跳的停止,肌肉的僵硬,手臂的微擅。正在大家睁大眼确认那白布单是否真的动了的时候,猛地一只僵直的毫无血色的裸露胳膊从被单中滑落出来。

睡到半夜我被堂姐叫醒了,她瑟瑟发抖的让我听外面的声音。一开始我什么都没听到,正当我要继续睡去的时候,外面发出了咚~咚~咚的响声。(十多年前的农村,楼梯是木头楼梯,我跟堂姐睡的就是靠楼的房间。奶奶去世之前腿脚不方便,是驻着拐杖的)这个响声就像有人驻着拐杖上楼,很有节奏的咚~咚~咚。夜深人静,咚~咚~咚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晰,我跟堂姐害怕极了,两个人不知所措,心里都感觉是奶奶回来了,就怕突然奶奶打开门进来。

讲一下我姥姥吧,姥姥打小很疼我,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小的时候姥姥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我留着,等我去的时候都塞给我吃,每次看我狼吞虎咽的吃,她都会开心的笑起来,准备好水,怕我噎着!

第二天,小诚的胳膊上,一撕一层皮儿,晒伤了。

姥姥去世前我接到妈妈电话,说姥姥不行了,让我回去,我是半夜十一点接到的,接到消息时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这样对姥姥来讲可能是好事,不用再受罪了,因为农村,卫生条件不好,一到夏天姥姥房间里的味道很招蚊虫,虽然妈妈经常给换洗,但是经不住人有三急,又不能天天在哪里照顾,人走了就不用在受罪了,我坐了最早一般车回来,但是还是没有见到看看最后一面,看到穿着馆衣躺在床上的姥姥,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那池塘是村中的太平池塘,不仅方便大家用水,而且万一谁家发生火灾可救火用的。中间是很深的,边上不深,被村民特地用瓦砾填成了浅摊。

姥姥去世前三年得了重病,瘫痪在床,根本起不来,三年来都是妈妈和舅母在伺候,妈妈去的更多点,基本没星期都回去两次,给姥姥换洗被褥,洗尿布,妈妈为了去照顾姥姥,骑着电动车摔了无数次,而这三年因为我在外地打工,去的时间少之又少,因为在外地打工,一年最多回来两次,但是只要回来,都必会去看望姥姥,头两年去姥姥还能认出来我,最后一年去姥姥已经意识模糊了,但是只要妈妈大声的告诉她,是我来看望她了,他都会努力睁开混浊的眼神看一下,话说不出来,努努嘴,手指着柜子,那意思是说柜子里有东西吃,让我去拿,每当这时我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流,因为我知道,姥姥活在世上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含泪写完!

提着一小桶鱼回来,一般偷偷地给妈妈,知道她不会太吵我们,家里也养了鸭子,大一点的做酥鱼,小点的都给了它们尝鲜。

那天上午我姐弟俩与邻居大嫂一起在堂屋晒太阳,邻居大嫂正怀孕,所以也休息在家。

女人就躺在那个奇怪的床上,床上也没垫子,只盖着溥溥的一张白布单。屋里没开灯,屋子又大,阳光只能照到一半的位置,阴沉沉得就觉得一股冷气从门缝中透出。

大家都来讲一讲自己小时候的恐怖经历?

爬在上面也看不太清,就下了台子,攀着墙外的粗石往里窥。这回看清了,几个医生指指点点,有的人不住点头。再看台子上的人,好象光溜溜的没穿衣服,透过白单子显得异常消瘦,人的头部没有遮盖,让人不解的是鼻子耳朵都塞满了白白的棉花。

印象很深,那一年我上初一,弟弟四年级。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我与室友一起去上厕所,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女人呜咽的哭声,我慌忙叫我的室友,但这时室友却突然失踪了……

不到十点钟,水库边还有凉风习习吹过,我们找了个相对平稳的滩地,搬了两个大石头落座,脚丫就伸进水里,好不惬意,开钓啦。

一开始,我们小学一个同学他爸被公安局抓走了。抓他爸那天,他爸背着一个铺盖卷被公安左右架着塞上一辆小吉普。大家都跟看戏一样围得水泄不通,但鸦雀无声,那场面就象某种宗教仪式。

八十年代的河北人观念落后,很少有人吃这些,所以河里的鱼虾极多,都不用打窝,弟弟一条接着一条地钓,一会就小半桶。小诚最喜欢摘钩,喜欢收获的瞬间喜悦。

事后多年才对此事件有了一个科学的解密。原来那床太窄,尸体放置不稳,一条胳膊便掉了出来。众人推着门往里看,小胖子在最底下,一只手扒在门边,上面的人都跑了以后,那门是弹簧的,没人推着就回复原位。小胖子脱手不及,就被夹在里面。由于锁是在外面,所以门往里可以推个缝,往外拉就拉不动。小胖子的手被夹住,那门都是襄铜包铁,冰凉沁心,越拉越紧,越紧越怕,挣脱不得,瘫软在地。后来有人踹了一脚,那门往里一开,门缝再现,小胖子才得以脱身。

真的,脚上起了两个水泡,有点肿,头还有点晕。真是课文上被毒蛇咬后的症状呢。

几个孩子侧着脑袋头叠头地从门缝往里看,屋里静得怕人,趴在别人身上只听见每个人的澎澎心跳声。

有一年的冬天,那时我正是上小学的年纪。由于父亲常年在外打工,哥哥在上学住校,家里就剩下我和母亲两人,那时候村里还没通电,照明就是靠着蜡烛,每到冬天的晚上六七点的时候整个村庄就陷入了黑暗。。我记得就是在这样一个冬天,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被母亲的呻吟声惊醒,我知道母亲又发病了,她总是时不时地腹痛难忍。母亲痛苦地让我去喊奶奶,奶奶家离我们家大概有三百多米的样子,中间只隔了几户人家。我拿起手电,推门出去,冬天的夜晚真的很黑,我也是在那时候理解了“伸手不见五指”是什么意思。冬天的夜晚总是喜欢刮风,风吹动树枝,那种声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让人心里很是不舒服。我实在没有推门出去的勇气,又折了回去,告诉母亲,我害怕,不敢出去。母亲没说什么,她知道我向来胆小,在这种情况下让我出门实在是挑战了我的极限。我站在床边呆呆的,看着母亲在床上越来越痛苦的样子,我咬咬牙开门出去。周围都是黑乎乎的,一点亮光都没有,只有我手里的手电发出的那一缕微弱的光,我不敢抬头,就盯着手里的手电的光,疾步向前走。走到其中的一户人家的时候我停了下来,那家由于最近有人去世,白天的时候,我都是绕着走的,小孩子嘛,总是胆小的,我总感觉那个黑乎乎的院子里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墙的那头盯着我,我停了下来,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是无尽的黑暗,那一刻我仿佛是被黑暗所吞没,四周没有一点光亮,天上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周围有狗吠的声音,我大哭起来,踉跄着向奶奶家的方向跑去,我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掐住我的脖子。那种感觉现在想来似乎背后仍有丝丝的凉意。现在看来这或许并不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更多的是心酸。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那个年龄阶段的我,也算是一段非常恐怖的经历了吧!

我和弟弟站起来,在浅水里跟着鱼走,想等鱼遛累了再把它拉上来。

尽管瞒过了真相,邻居大嫂也说那盆水是她放在堂屋的,可我姐还是被妈妈训斥了一顿,认为她没有看好我。

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在我上初一的假期。我堂姐的奶奶去世,我们都去她家吊丧,因为我跟堂姐是同年的只是月份不同,我们从小关系就好,所以奶奶送去山上那天的晚上我就和我堂姐睡在奶奶之前睡过的房间。

祸不单行的是没几天他妈妈也在一天的夜里突然死了,多年以后知道是脑血管爆掉,大概是打击太甚所至。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是上午九十点的样子。有人就说,她妈妈正在医院,医院就在宿舍北边200米这个样子。那是一座类似于生物实验基地式的建筑,以大石砌的墙,墩厚森严。有三排建筑,中间以长廊相互相连结。

当我们几个路过一片坟墓时,突然听到有女人的哭声,我们几个不由自主的望哭声那望去,啊!吓得我们顿时头发竖直、魂不守舍、浑身发抖……。看见一个女子披头散发、一身洁白的银装素裹……。

只要稍大的孩子跌下去可以自己爬上来的,可我那天不仅衣服穿得多,又是倒栽下去的,头全在水里脚朝上,是非常危险的,要不了一、两分钟就会没命。那天正巧隔壁也就是池塘那边的一位大哥正好从后门出来看到,立即边喊我姐边跑过来把我救起。还好就是灌了好多脏水, 两个大人和我姐一起给我洗脸和换衣服,並且交待我無论如何不能告诉母亲实情,若问起只说是脸盆里的水泼在身上的。也好得那天的太阳很好,换的衣服又都用脚爐烘暖的,所以不冷。可包括我姐和邻居大嫂以及救我的隔壁大哥都吓得不轻,我下午就发高烧了。

老弟换了一条更长的鱼线,划着弧把鱼钩扔到了更远的水域,还没一会儿,突见鱼漂上下蹦了两下,鱼线快速地往水中间跑了。

我妈一听到这话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跪着向前爬,说着:这是俺娘啊,你们害怕我不怕,你们嫌有味我不嫌弃,一边哭一边说娘啊,你走了还受这个罪,我们一听妈妈这样说,一大家子都嚎啕大哭起来,我们都跪着向前爬,爬到姥姥身边,这时大总管抱着一大块塑料布过来,告诉我舅舅说可以把姥姥装在塑料布里包起来,递给我舅舅后他就跑来了,这时,我、我哥哥、姐姐、还有表哥表弟,一起把姥姥抬到塑料布上,用麻绳捆好,在抬到木板床上,这时我们几个人身上多少都会有点粘的粘液,我们没有人害怕,也没喊别人上前帮忙,因为他们感觉这事太恐怖,但是对我们亲人而言,这是最大的痛苦,我和哥哥表弟表哥,四人一人一角,直接抬起来上肩,大总管也在这事喊了一声,孝子贤孙送终咾~~,声音拉的很长,我能从那句喊声中听出来佩服、敬重和悲哀,也只有孝子贤孙才能不嫌弃吧!

爬着墙头一会就累了,眼见着医生出了屋门,我们下到地上一商议,到走廊里去看。医生都走光了,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情的。我们一溜小跑就来到门前,走廊里跑步居然没有脚步声,只能听见呼呼的喘气声。

大约七点钟的时候,姥姥的骨灰回来了,我们一大家子人抱着骨灰盒放声大哭,自责,深深的自责,让姥姥没走好,我可能这辈子都忘记不了,这件事可能对在场的外人来说是恐怖的,但是对亲人来说,太痛苦!

小诚吓坏了,狂喊“有毒蛇,有毒蛇,咬着我了,咬着我了。”看着小诚拼命地往岸上跑,弟弟丢下鱼竿,跟着也跑到岸上。

小诚小时候就像个假小子一样,爬高上梯,掏鸟擒鸡样样在行。尤其喜欢钓鱼摸虾捉螃蟹。

半个多小时就到家门口了,爸妈和姐姐们正在四处找我们呢,弟弟一下车子,就被爸爸踹了一脚,他捂着屁股喊“姐让毒蛇咬了,爸快看看”。

当时吓得我们几个又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拥抱在一块向前挪着走,谁也不敢再看坟前的白衣女子,大约我们挪着走了二十多分钟后,才越过这个恐怖的地方。在路上我们讨论刚遇到的恐怖事,有的说是冤死鬼、有的说是吊死鬼……。

大家就静静地看着,眼都不眨,仿佛被什么吸引看,其实什么也没有。突然,盖在身上的白布单子一动,就听有人低声说:动了!其实谁也没说话,但是大家都听见有人说了,事后谁也否认说了这句话!

附近三里五村夜里只要电影喇叭唱起歌,我们就知道那村有演放电影。有一天的晚饭后,几个小伙伴们,又来邀请我一块前去附近村看电影。于是我们就手垃着手、蹦蹦跳跳,一路歌来一路说笑声,不大一会儿就到该村放电影场地,那真是人山人海。因自己身材矮,大人们在前面站着,我们看不见电影影幕,听了一场电影就往家赶……。

众人见状,手脚并举,连拉带拽地带着胖子逃出走廊,一口气跑到外面,专拣阳光强的地方喘气。众人身上这个冷,只恨太阳不够毒,老半天,脸色才由青白转到粉嫩。

第二天问大人们,大人们有的说,你们是自己吓自己,有可能是刚起的新坟墓,女子刚失去丈失感到晚上寂寞,所以夜里到丈夫坟墓前,说说心里话。我们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不再一直想那恐怖事了。

一个暑假的早上,看爸妈都上班走了,我和弟弟拿了两个馒头,带着钓具,骑着家里的二八自行车,一路飞行,很快就来到了十里外的水库,这是我们早商量好了的,要在水库里钓大鱼。

十二点了,太阳毒起来了,刺疼刺疼地晒在身上,我又饿又渴,一心想着钓条大鱼给妈妈。

弟弟吓坏了,赶忙帮我挤脚上的伤口,让血流出来些,一面安慰我, 姐没事的,没事的,我马上带你回家。

人都是有灵魂的。虽然去世了,但是灵魂还在我们身边看着我们。你的身后也有一双眼睛👀盯着你[我想静静][我想静静][我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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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老了只住儿子家,不去三个女儿家,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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