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接触过上海人?在你的印象里,上海人是怎样的人?

多年前的上海人喜欢把所有外地人包括北京来的人统称为“乡下人”。结果可想而知,全国各地的人民被激怒了,大家群起而攻之,收集各种罪状和骂名,将上海人淹没在口诛笔伐的唾沫之中。上海人几乎成了“小气”、“吝啬”、“自私”、“胆小”的代名词。就连上海人自己也知道他们的不妙处境。上海朋友自嘲道:你们外地人对我们上海人的最好评价是“你一点都不象上海人”。全国各地走多了,所有当地人如果说着本乡本土的方言时候,我们从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有的时候还喜欢学两句,可是为什么就是感觉在你面前上海人操起了吴语腔,为什么如此让我们受不了呢?

船医终于批准我们三个人下上海,但不是我装的病,是新来的小珍。之所以让我去,是青姐选的,因为我知道秘密啊!

后来,我们下上海才知道,青姐这趟海回家,再也不出海了,她要结婚,这次准备到上海买嫁妆。

那天晚饭后,班长青姐来到我们房间,悄悄地把我叫了出去,叫到甲板无人处,她问我:小昵啊,想不想到上海玩?我说:想啊,俺同学和邻居,还让我下上海给买字母床单呢,大连人叫字母床单,其实,这个床单的全称叫太平洋床单。

我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一连说了几声谢谢。他又说:出门在外当心点。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形容当时感动的心情。出于对他的信任,我拿着包就走了。

记得那天是清明时节,我在面馆吃面,乌泱泱一下涌进来十来个上海人,堵在面馆入口处看价目表。满耳朵都是他们:喔吆吆,喔吆吆,嘎便宜啊,嘎便宜啊,到底小地方呶,乡唔头,物价就是比上海便宜,阿拉可以吃双浇面了。我们每一个吃面的本地方人其实早就习惯了上海普通市民在外地扎台型找存在感的腔调。也不生气,饶有兴趣的看他们嘎便宜的物价最后到底谁买单。

那天船长来餐厅吃午饭,原本是想和轮机长一起喝个酒的,没想到轮机长不但不喝,还把船长骂一顿。当时轮机长就破口而出,说他一天天的就知道喝酒,偶尔喝一下也正常,不能天天喝,完全不顾及船员的安危。

也不能把上海人说的如此不齿,其实上海人你要是慢慢去品,会发现很多不同于其余城市独特的韵味和优点。

有时候船员会怀疑厨师长是不是能力不行,经常会嘲笑他是凭着关系进来的,估计根本就不会做饭。于是在大家的冷嘲热讽后,船员也吃了不少亏。这个大厨心眼坏,一次性拿了二百斤肉打磨,一次性腌制了所有的猪肉,每天拿一点肉出来做包子。

起初的时候,船员觉得大厨被说了还是好使,愿意做包子了,当我们吃到后面的时候,发现这个包子馅已经发酸发臭,船员才知道这个肉馅了十几天前做好的,难怪他自己都不吃。

再有就是男女平等,而且是尤其的平等。上海男人会买菜、做饭、洗衣服,而且钱包交家,工资卡交家为荣。我一个上海同事,自己养了一条大狗,由于每天要遛狗,老婆不愿意,他出差的时候,就每天200块寄存在狗店,最长时间曾连续出差一个月,宁可费钱,也不让太太生气。这在许多人看来简直是对男人莫大的讽刺。上海男人的这一点不仅被外地(特别是北方)的男同胞嗤之以鼻,就连许多外地女人也把上海男人当成笑柄,认为上海男人简直毫无“男子汉”气概。是阿,中国女人的奴性已经几千年了,女人们已经认为“大男子主义”是优良传统了,怎么忍受得了上海女人的“大逆不道”?上海女人的地位的确比外地女人的地位高出许多,他们的地位已经很接近发达国家了。时间越长你会发现上海的女人更像个男人,上海的男人也更像个女人,你会更愿意跟上海的女人喝茶,而不愿跟上海男人喝酒。其实,当我们笑话上海人这一点时,我们全国都在向男女平等的方向发展。只不过,上海人进步得更快一点。我们不难发现,越是落后的地方,男女越不平等。

80年代初期,在上海南京路那儿有个小门市部,我的包丢在那儿,被好心的上海人捡到,他一直等我找回去,归还给我后,才离开。在此,我再次谢谢这位好心的叔叔,祝叔叔健康长寿,希望他能看到此文

那上海人为什么那么喜欢说上海话呢?我分析有两种原因。一是,自身就是这样的面冷高傲,就是民国遗留下来的洋腔洋范,上海滩十里洋场,达官贵人,买办商人的遗子遗孙们,犹如林徽因,徐志摩,陆小曼,胡适等聚会只说英文一般,文化的底蕴和圈子决定了他们唯一能与众不同之处。

我每一次坐在这个吊筐里,生怕吊筐上的绳索断了,掉进海里,喂了鱼虾。每一次都会闭上眼睛,有一种听天由命的感觉。

有没有接触过上海人?接触过几万上海人,在你的印象里,上海人是怎样的人?上海人和气生财!讲话和气,不会跟人家打架吵架,和睦相处,都是讲文明的上海人!

我说:那我自己也不敢下上海玩,青姐拍拍胸脯说:不是有我吗?我说:那你咋不去装病呢,青姐不高兴的说,我们都是老人了,船医都很了解,你是新人,初来乍到,船医最怕你们生病。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上海人到苏州旅游,公交车很挤,有人挤到了上海人,不得了了,那几个上海人满口乡下人没素质骂骂咧咧,被几个苏州小伙子痛殴了一顿才老实。

不仅如此,船员向大厨借东西,大厨都是一口拒绝,告诉大家他库里没有了,这样的大厨在船上真的很危险,要是把全船的船员惹急了,估计也要被扔海里喂鱼。

说个我哥的上海同学的事。07年,我哥的同学带着全家到新疆旅游。给我哥打了个电话,然后我哥去接待,吃住行全包,吃爽了,玩美了。走的时候还让我哥去上海玩。

就为这事,轮机长以后也不怎么和船长论酒的事情,每次喝酒也是看时间,时间不合适就是不喝酒,即便是船长强硬要求喝酒也不参与。

我们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好容易到了亲戚小破旧的家,热情倒是挺热情的,非得留我们吃饭,等待开饭的时候,就听亲戚在合用的灶批间里跟邻居说:乡唔来了两个亲眷,嗷吆,拎来个全是好东西,难为情个呀,要烧两只好小菜给他们吃吃。结果,端上来三个菜,终身难忘,炒发芽豆、炒咸菜,咸菜里面夹着数得清的几根肉丝,还有一小碗吃剩的蒸咸鱼,大概五小块。我们后来就再没去过他们家。

我对上海人印象不好。公交车报站不用普通话,全都说上海话。问路没有一个人指路,是没有一个人!甚至还有人专门用上海话回应(不是老年人)。还有什么记不得了,过去二三十年了,总之印象不好,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改变。

我那时年仅18岁,是船上的一名女海员,我们的船是一艘万吨巨轮,在黄浦江海域抛锚,彼时,我刚上船工作不久。正月初八就出海,五一前后才能返回大连港。

其实我的心里在想,他也只不过是六万多一个月,也没必要炫耀。何况他这种人思想就不行,炫耀也不是这么炫耀的,要炫耀就多炫耀下自己的业务,让大家多羡慕下业务也是让大家喜欢的。

个人之见,不知道大家对上海人还有什么别的方面的印象吗?接受反驳。

下去以后,青姐带路,青姐是个老人,有五年海龄了,下过上海很多次。

最后就是教养和精致。不可否认,在中国,上海人是平均受教育程度和文化修养最高的。这已经有超过一百多年的历史。他们对文化和艺术的热衷不亚于中国任何一个地方。这个地方的博物馆、图书馆我认为人均来说是最高的,上海人爱读书是出名的,一个书展一天成交几千万是很正常的事情,排队、花钱买门票去书市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油画展、音乐会更是乐此不疲。上海人是精致的,不仅指他们的年轻人,也包括老年人。在这里,你看到一个衣冠整洁、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挺胸抬头的老头时,千万不为以为他是一个退休的教授。相反,他很有可能是一个退休工人。就是酒店有些门童也是上了年纪的人,打扮和穿着也是干干净净,时不时还能漏出项下的金链子,据说上海人对黄金的热爱到了狂热的阶段,曾经纺纱效益好的时候,很多纺纱女工的私藏都是,金手镯,金戒指的。一些老克朗对咖啡的热爱,品味的不同,就是上班前,一杯咖啡,一定要兑上铁鹰牌罐奶,配上一块五芳斋奶油甜点,慢慢品茗充足电后,才会精力充沛做好一天的工作。这就是上海人对生活的要求:展示自已最光亮的一面。你可以说他们很爱虚荣,但你因此看到了一个多彩的世界。犹如张曼玉旗袍演绎的《花样年华》;金宇澄《繁花》中描述那人、那景,最配只有在上海。他们的确不豪爽,但他们说到做到,他们不相信豪言壮语,不喜欢高谈阔论,但他们能脚踏实地、信守承诺。所以,你基本不会看到在酒店中高谈阔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场景,永远都是一桌小菜,一壶茶,几支啤酒,几个高脚杯。喝的、吃的如此精致和安静。

还警告水手长以后不要让他再看到有手下的人提前回家,否则就直接回家,不仅如此,船长还给水手长支招,要求水手长在洗甲板的时候不允许两个人同时洗,可能外行人不懂,洗甲板是需要用高压水枪的,高压水枪洗的时候还需要一个人协助,不然没办法完成。

那么那些过来探亲访友、旅游的上海人,明显与工作层面上的上海人有着很大区别。给人感觉小市民习气比较浓重。举一个前几年看到的例子:

船上的一天三餐都是需要这个厨师长认真地做,我们这些船员才能吃到可口的饭菜,在我们认识的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厨师长中,这个厨师长是最懒的一个。

我工作在船上十几年,每个大厨都有自己的特点,很多大厨对船上的船员还是比较好,只要船上的伙食不影响他做饭就可以。但是上海大厨不是这么回事,为了不让别人弄脏了他的厨房,他直接将船上的厨房反锁了,不让任何人进去,以免进去后大家在里面做饭也罢,至少要让大家吃好三餐啊,既然没有这么做,那就要给船员提供吃夜宵的地方。

时至今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上海南京路这个地区的印象有些模糊了,但对这个上海男人依然记忆犹新,他有着典型的南方人的特色,个子不高,体型瘦,细肤嫩肉的,穿着条牛仔裤,是当时流行的叫石磨蓝牛仔裤。

其实轮机长是出于对他的关心,也是出于对船员安全的考虑,万一在海上突然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没有船长,那问题就会很大,严重的威胁大家的生命。

第二次不幸火车卧铺再一次遇见几个上海老年人组团旅游,他们在车厢里上蹿下跳,大声喧哗,用手机外放,吵得其他旅客苦不堪言。旅客忍无可忍,找乘警投诉噪音,乘警也爱莫能助。车每到一个站只停几分钟,这几个上海老人像喝了鸡血一样兴奋,都要下车拍照。在狭小的过道挤来挤去。不顾及其他旅客拎着笨重的行李上下车。他们每次下车,大家都是松一口气,都不说话,享受一下片刻的宁静。

其次是讲理,就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外地人常常笑话上海人,说他们吵架时能理论半天都不动手。这要是在北方,人们口角两句后就拳脚相加,甚至拨刀相见了。我原来也一直很欣赏北方人的这种豪气,但现在我发现这种所谓的“豪气”所掩盖的不过是“野蛮”,一种以身体强弱、不怕死来决定道理的“低级动物行为”。尤其是在开车的时候,你会发现很少有没完没了按滴滴的时候,没有不耐烦的谩骂声,没有挤来挤去的穿插车,即便有这样的私家车,大多数也是首推浙牌,皖牌,沪C和苏牌,最后才能沪A吧!一次在小区内停车挡道搬东西,足足有十多分钟,后面停了六七辆车,真没有一辆按喇叭,也许是看出我是东北大汉的缘故。曾对家人说,在上海开车习惯了,回家乡哈尔滨都不敢开车了。这一点东北尤其要值得学习,少一些浮躁和焦急。

其实船员们都很讨厌他,毕竟船员们每天上午干活干到一半就饿得不行,有些船员时常会提醒他,希望他能够多做一点,却遭到了厨师长的一顿反驳,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了。

我是一名远洋船员,在船上工作,经常会遇到来自中国各个省份的船员,每个省份的船员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尤其是上海船员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刻,也是所有船员最排斥的人。

买完了,往回走,一人拎着一个大号的玻璃丝袋子,边走边叽叽喳喳的又说又笑。

其二是很多苏北人、安徽人的后裔,在刻意的证明经历过几代的岁月磨砺,终于让自己和上海本地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是真正的“阿拉上海仁”,所以就更要刻意的在人前说上海话,来表明自己的身份。因为,开篇所说的上海人把所有外来人当成“乡下人”是一种被夸大的事实。最为准确的是对苏北人,安徽人,周边的农村人所说的一个词,因为来此的人80%是这些地方的人,也就可能以讹传讹的夸大了。最早闯荡上海的苏北人,并没有向淮河以南的同省–苏南人快速得到地位的提升,没有像扬州人,虽然同样工作低微,但凭借一门精湛的手艺,而得到了上海人的认可。也是由于一河之隔所造成的百年差异吧!苏北人大都干的是底层没有技术含量的活计。最脏最差的工作,民国期间就算最差的上海本地人也坚决不会嫁给苏北人、安徽人的。但是经过这些年的打拼和岁月的消磨,让他们真正成为了一个上海人,自然说话就是要带着浓浓的吴语软音了。其实,上海人对周边的农村人的鄙视,是大于外地人的。从沪牌中的沪C待遇与外地牌照的不同就能有很大的感受了,有的路段外地车牌都能去,但是沪C都不行。

在他的眼里,所有人都应该屈服于他,只有他是船长,你只有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他才高兴。有些船员摸清了他的性格,喜欢阿谀奉承,最后还是遭到了他的差评,在他眼里没有人比他好,就算你对他多尊重,他一样觉得你仅仅就是替他提鞋子的人。

我们一桌四个食客,都在偷偷笑,其中有个小伙子摇了摇头说:“佩服,这一大堆人就这么混过去了,留个乡唔老头买单。”说完还学着上海女人的腔调,摇摆着头小声说:“嘎便宜啊,嘎便宜啊。”我们乐得挤眉弄眼差点面都喷出来。

当时,轮机长并没有要还手,确实像一个老船员的作风,让船长及时坐下来吃饭,并且没有要求船长道歉,如此心胸,我算是长见识了。

结束语:今天的上海早已成为国际大都市,也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们,上海市民的品德和素养会更优秀,人也会更富有爱心!

只见他们此起彼伏各自读着每个炒浇面的价格,就是迟迟不肯在下单拿票。后来人堆里挤出一个本地老汉说:“今天我尽地主之谊,账我来结,你们赶紧跟老板娘说,吃什么面,别挤在门口挡别人的道。”于是人堆里又一阵此起彼伏的喧闹:有说:哎呀,呀叔,哪能好意思叫侬长辈买单个啰。也有说:要么AA制吧,大家自己点,自己买单。再然后几个娘儿们说:快点呀,大家先报吃啥面,否要挡了门口头。最后,每个人报了面名,拿着票去排队拿面条了,留下本地老汉在账台买单。

其中在我航海生涯里,有那么两个人,一个是上海崇明的厨师长,一个是上海闵行区的船长,这两个人遇上一次就够了,尤其是船长,这辈子航海不会想见第二次。下面和大家说说这两个人,有不对之处望指正。

青姐四下里撒么一圈,用手挡住半边嘴,和我耳语:呆会你上船医那,就说你胃疼,疼得吃不下饭了,船医肯定给你开药,你就说自己在家带药了,吃了也不好用!

这在我看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回馈上海人曾经对我的恩情!

上海船长,眼里没人

上海厨师长,小气

我对上海人印象最深的是一次在虹桥机场过安检,四个上海老人穿戴整洁,气质不凡,带着三个小孩。孩子在围栏之间乱跑。他们分两组排队,有一个老头排在我面前,招呼另外三个,他们就大言不惭的过来插队,我从人数,岁数上都不占优势,只好吃亏。然而并没结束,他们的行李里有违禁品,被要求打开箱子,几个老太太一直用拽拽的,就是用手机拍志愿者那个老太太的腔调抱怨,安检还找到一把水果刀,老太太说她上了飞机要吃苹果用的,又吵了半天。老头子拒绝倒掉杯子里的残茶。就这样,老的吵,小的闹。我们这边的安检成了花果山。后来我保持一种习惯,绝不在上海老人后面排队。

在跑船的十几年里,遇上了两个上海船员,一个是上海崇明的,一个是上海闵行区的,这两个人我简直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他们,一个比一个可怕,这或许就是上海人的样子。

首先是,他们不分场合,不分人多人少,只要两个上海人在一起就是要说上海话,即便正在跟你聊着普通话,回头也要跟他说句上海话,完全忽视了你的存在。让你立马就有种被轻视的感觉,而且最要命的是,曾经有过公司同事是上海人,正在你面前用上海话谈论你的经历,这样本有的对上海人的看法就越发的浓厚起来。

我跟服务员说:大姐,我的包丢了,你看到没有?柜台旁边站着一个上海男人,操着一口我好不容易听懂的上海方言,他说:你的包是什么样子?我说:颜色是褐色镶金边的,包带是皮带子编的麻花劲儿。

我跑了这么多年船,没见过脾气这么暴躁的人。有一次,我们在吃午饭,轮机长见他天天中午喝酒,而且喝的酒量不少,喝完酒后就要睡一个下午。

黄浦江对岸,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便会勾起我们对家的念想。想家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是那么执著。

人人都有炫耀的心理,但是没见过这么炫耀的人。这个船长虽然是有钱人,但是做人就不能低调些?每天这个船长就喜欢和别人讨论雪茄的事情,而我们这种从来就不抽烟的人,他总喜欢在我们面前炫耀说自己的一根雪茄要上千块。

在船长的眼里,觉得这完全就是一个人的工作,另一个人就相当于打酱油,在那偷懒,要求水手长不应该这么安排,并且告诉水手长要对得起自己拿的那么高的工资。

写在最后

09年我哥旅游结婚,到了上海,给这个同学打电话。第一天说公司加班不能出来,让我哥自己逛逛。第二天,说孩子要开家长会,也没法见面。第三天更绝,电话关机,以后就再也打不通电话了。

有一次,他来驾驶台玩,看到外面的水手在干活,就开始评价了,觉得现在的水手太懒了,干啥都不行,当时水手们正好到点喝茶的时间,当时船上的时间是九点五十二分船员就提前回房间喝水了,被船长看到了,船长当时就很生气,要我把水手长叫来驾驶台。

如果你轻易地做主就会遭到他一顿的骂,他认为你故意不让他喝咖啡,于是他就会要你重新做,如果你表示出不愿意的表情,你可能就会遭到他的诋毁,不是当面诋毁你,而是在你的背地里直接和公司说你这个人不能重用,人很懒,很笨等等不好的评价。

我们三个人最先来到位于南京路那儿一个小门市,买了羊毛衫什么的,后来,又到大百货买太平洋床单,迎客松沙发盖布。我们大连人来到上海,一般都买这几样东西。

别的厨师长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来和面,磨肉做包子,烙饼,每天的早餐能够吃得很丰盛,但是这个厨师长不但要睡到六点多,而且根本没有心思给我们做饭菜,每天早上就是一锅白粥端上桌,放两个咸菜在那里,就在也见不到好吃的早餐了。

上海船长,炫耀

船长听了大厨这么说,那肯定会听大厨的啊。可现实中,这个大厨就是放着鸡蛋坏了也不给船员吃,有一次在半夜,我亲眼看到大厨把整箱的鸡蛋往海里扔,他宁愿给鱼吃也不给船员吃。

感情青姐饶了这么大个圈子,是自己想下上海玩,又不好意思泡蘑菇,我们那时,把装病下上海玩,叫泡蘑菇。

船员们自然有怨气,告到船长那里,即便如此,大厨也不给拿,毕竟他告诉船长伙食库里的伙食不够一天三餐,那要是天天煮夜宵,船员白天就没办法正常做饭了。

可想而知,上海大厨是这么的懒,不仅懒,而且很小气。

这样的轮机长才是爽快的轮机长,值得人敬佩的轮机长。只有这样才能制服这种眼里没别人的船长,船员才心里舒服。

上海是国际文明大都市,文明从哪里来,就是从上海人哪里来,三十年前边地都是田和地,现在都编成是高楼大厦🏢!地铁四通八达,人越来越多,车多人多,外地人要学习上海人,上海人各方面做得好,外地人也会跟着做得好,大家做好上海国际文明大都市!

然后13年夏天,我哥有天突然接了个电话,他这个同学的。又想来新疆旅游了。想让我哥接待,这次是连父母都带上了。我哥让他们来玩,都没问题。然后我哥电话直接关机,重新换了个手机号。

这段时间我们都呆在船上,除了工作,吃饭,睡觉,就是唱歌,打毛衣。航次休息时,我们都会来到甲板上观光。

上海人不喜欢打扰别人的生活。这与上海以前的居住空间相对窄小,弄堂里面人头攒动,木制楼板吱吱呀呀,说话都习惯了嗫声嗫语。不打招呼随便串门,随便请人上家里吃饭、随便打听别人的私事(我说的是随便,其实她们非常热衷,尤其好面子,这就是当年宁愿把姑娘远嫁北海道也不嫁外地人的风潮)、随便开口向别人借钱,这种现象在上海非常少见。他们绝无可能像外地人那样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气度,但他们也拥有最大的自由空间和最少的利益冲突。所以,千万不要想跟上海人交心,妄想能进入到上海人的私密圈子,这是一个外地人永远做不到的事情,除非你经济实力远超其上。只要做到事归事,人归人就好了,没有任何的心里交往负担,你是你,我是我,反而多了几番的轻松,但也多少感觉一些落寞和无奈。

我很佩服那位轮机长,在和轮机长同船的时候,我是第一次见到轮机长吃饭的时候会这么教训船长的,而且在过往跑船的日子里,大部分的轮机长都是要陪船长吃饭的,船长吃多久就要陪多久,而这个轮机长不是这样,他虽然尊重船长,但是他不会陪他,每次吃完饭,愿意聊就聊一会,不愿意聊,吃完就走人。

上海船长,脾气暴躁

突然,有个男人把我们喊住了,喂,小Y头,你们是大连人吧。还没等他做自我介绍,我们就知道他也是大连的,因为他的乡音很浓,是一股海蛎子味的乡音。

这就是上海,魔都的魅力。多年前流行的那句话也许可以变换一下了:当你爱一个人,送他去魔都,因为那里充满梦想;当你恨一个人,送他去魔都,因为那里太过现实!上海最美好的时代,应该是民国时代的上海滩,是许文强,是杜月笙,是蒋@@,是潘汉年,是丁默村,是郑苹如·····让我成熟的不是岁月,而是经历!

在我跑船的这么多年来,没有哪个船员在船上不会偷懒的,想必这个船长在做船员的时候也一样会偷懒,可当他做上船长后就飘了,忘记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那么我们这些乡唔宁,去上海走亲访友是什么待遇呢。八十年代,那时候我还小,跟着大人去上海亲戚家。乘公交的时候,人挤人,车厢里时常会听到一些上海人的抱怨:嘎许多乡唔宁,西过来做啥啦……。

他乡遇老乡,倍感亲切。那男人提醒我们走路看车,把包带好了,他这么一提醒,我这才发现我的背包没有了,我们三个人赶紧从原路返回,又来到位于南京路的那个门市部。

青姐又和我咬耳朵,这次她敞开窗户说亮话了。她说:你上船医那撒谎有病,船医就会让你下上海看病,你就可以下上海玩吧。

十年前,我在大连青泥洼桥车站等车,一个上海女人过来问路,我那天是急着赶路,但我依旧耐心地给这个上海女人引路。

首先是认真守规矩。不论是做生意、做学问还是做人,上海人的认真劲让我不得不佩服。是的,有人会说他们“斤斤计较”,但如果没有这种计较,上海就不可能有今天的辉煌。一次我自龙阳路磁悬浮口等出租车,一个出租司机没有按照排队先后接人上车,而是为了贪图去虹桥机场的好活,接了一个没有排队的老外上车,开到闸口,管理员就是不让走,坚持让老外下车出来到后面排队。在全国人民当中,上海人无疑是最守规矩的。排队、讲公德、讲文明,这也许是一个超级大城市生存在发展的必要条件。无规矩不成方圆,上海是中国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方,但也是最井然有序的地方。就拿遵守红灯来说,是全国最为严格和听话的。这一点北广深都是不如的。

上海船长,心眼小

他这才从门市部的板门后,把我的包递给我了,说:你数数钱,看对不对?

上海厨师长,很懒

我们的船很大,是靠不上港口的我们单位有一个专门在海上跑运输的小船,靠近了我们大船来接我们,我们三个人坐在一个圆形的大吊筐里,被船上的长臂老吊给吊到了小船上。

我觉得他是黄金做的,每天上来炫耀的东西都不一样,一会炫耀自己的皮鞋是什么材质做的,一会炫耀自己的皮带,一会炫耀自己的衣服花了上万块,还不忘反过来讽刺一下我们这种拿低工资的驾驶员,他觉得我们一个月拿两万三万的也就只能买一两百的衣服,根本买不起上万的衣服。

于是在大家的倡议下,大厨直接拿了一个电磁炉在餐厅,让船员们在餐厅做夜宵。一开始的时候会给船员们提供蔬菜和鸡蛋,没两天,大厨就给面和盐巴,把蔬菜和鸡蛋都锁起来的。

船员在船上唯一的指望就是希望在船上能够吃好喝好,毕竟在船上不像陆地一样,想要吃什么就可以随时去任何一家餐馆吃,船上不行,船上就只有一个厨房,而且这个厨房很小,只能容纳一个厨师长在里面做菜。

也许是轮机长仗着资历比船长老,而且年纪比船长大,也可能也是一个急性子,当时,出于开玩笑的口气,没想到的是,船长直接酒杯一举,直接砸向了轮机长,一时间聊天的性质就变了。

这个上海男人,当时有30岁左右吧,现在应该有70多岁吧!

从这个上海男人的品行里,让我对全上海男人都有了很深的敬意。

我和他同船的时候,我在做二副,当时,这个船长很喜欢来驾驶台聊天,我不是很喜欢和这种人聊天,也是很不尊重我,虽然我的职位比他差,但是也不是这么命令我。

因为我们是临近上海的小城市,湖光山色颇为秀丽。所以,上海过来扫墓、旅游、探亲访友、业务往来的挺多的,相对来说接触的机会比较多。怎么说呢,工作层面上过来的上海人,都比较客气,温和,有礼貌,也比较守诚信,作为合作伙伴大多数是值得信赖的。

当时水手长叫来驾驶台直接就被船长骂了一顿,觉得水手长无能,带着水手们偷懒。当时船长说没到点怎么可以回房间,觉得规定是十点就应该是十点才能放下手里的工具。

船长每次来驾驶台,屁股往凳子上一坐,就要求我去给他泡咖啡,而且还不是随便泡。船上有专门的咖啡机,需要先把咖啡豆拿去磨,磨好后需要制定一定的时间去熬煮,熬煮也是非常讲究方法,要是煮得不好吃,还要挨骂。

当时的船长脾气可暴躁了,觉得自己是船长,别人管不着,并且觉得自己还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当时我心里在想,上千的雪茄又如何,还不是害人之物,而且抽雪茄就抽吧,还喜欢专门拿一个长长的烟斗,每次来驾驶台抽烟还要我们这些驾驶员给他点烟。

我这才来几天呢,青姐就让我撒谎,再说我根本没有病,她这是要干啥呢?我有点莫名其妙。

在我遇到的这两个上海船员,不仅仅只给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而且全船的人都很讨厌他们,在公司里,只要有人提到上海船员,别的船员都会嗤之以鼻,觉得上海人清高,吝啬,要面子,喜欢炫耀,脾气差。

其实夏天的大海上是非常的炎热,水手长考虑大家回房间还要换衣服或者洗澡,提前几分钟也不碍事,没想到这个船长心眼这么小,看不得水手一个月拿一万多的工资,要求水手必须干到整点才能下班。

个别上海人就是蜡烛,不点不亮。

熬煮完的咖啡还不能马上就倒出来喝,需要先了解船长的爱好,他有时候喜欢放牛奶,有时候喜欢放方糖,有时候喜欢放盐巴。

船员在船上跑船辛苦没事,就是怕遇到这种大厨,要是很懒的大厨真的会很气人。每天吃不好喝不好,船员在船上就会脾气暴躁,严重的可能就会出现打架斗殴的现象,更何况船上的伙食都是大家的,要是大厨一味的小气,可能就会导致对他不好的印象进一步加深。

我们无锡有个调侃上海人的段子,上海人来无锡饭店吃饭。上海人:老板半斤大闸蟹有伐?老板:有的。上海人:二斤的甲鱼有伐?老板:有的。上海人:黄鳝鳗鱼有伐?老板:有的。上海人:哦那你给我来碗阳春面吧[大笑][大笑][大笑][大笑][大笑]

他又问我。你的包里有什么?我说:200元钱,还有15斤全国粮票。

其次是,没有哪个城市的人对自己的方言有如此骄傲之处。即便是在北京,我生活了几年,北京人都没有因自己的京腔而感到自豪的,而且还谦虚的承认,北京话特垮儿、特没劲儿。多少有些自嘲和京城爷们,娘们面子上的宽宏大量。

总之呢,上海的普通市民在生活中给我们的印象都不太好,他们习惯装,乐在其中,我们也看破不说破。能敬而远之就敬而远之。当然,上海那么复杂的人口结构,什么样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文质彬彬的有,多金大气的有,热情坦率的有,高贵优雅的也有,但普通小市民的基数太大,所以往往遮盖了那些良好品德的人的光芒,导致我们周边城市对老上海人的印象普遍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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